顾清漪对倒背如流,里头不外乎是一些游记杂文,虽有荒诞诡异之闻,但不失新奇有趣,足以用来打发时间。
不过是难登大雅之堂的杂书,秦王何故面色冷凝
顾清漪心中奇怪,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从零星几字中猜出秦王所阅内容郑人偷米。
郑人家贫如洗,至邻室偷米,以衣蒙面,遂成。然邻人骤至,人赃并获。旁人问之,“窃贼蒙面,何知之”邻人曰“衣破酸腐,再无其他矣。”
故事很简单,说的是一个又穷又懒的郑人不事生产,家里没米下锅时去领居家偷米,为防发现还特地用衣服蒙面,最后成功逃脱。然而他才刚回到家就被邻居抓住,人赃并获。旁人问邻居是怎么知道的,邻居说,衣服又破又烂,还发酸发臭的,除了他就再也没有别人了。
顾清漪初看时乐不可支,在文末提笔调侃,“闻臭而至。”后来表妹把书借去,还调皮地附议一句,“臭男人,臭男人,臭男人”
难得表妹如此活泼,顾清漪每每翻看总是忍不住莞尔,除却这一则,其他篇章中也多有两人批注,因为是闺房闲书,下笔时颇为随意,某些不为人知的小性子展露无疑,倒是不适合被外人借阅。
难不成秦王的异常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