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听梅有些呆了,但冰雪聪明的她,不消片刻就明白了琉璃的意思,苦笑道:“你这会让我有一种又给你下药的感觉。”
“嘿,那也得能毒倒现在的我才行。不说了,我先去了。”说完,琉璃小跑着,朝着洗手间的方向。
现场只留下了周子轩和韩听梅两个人,飘零的雪,盛开了的寒梅。
两个人对望着。
“你的列车通往什么地方?你,要去哪?”周子轩问着她。
“江南,苏杭,一个不会寒冷的地方”韩听梅抿着嘴笑了,她明白了母亲离去时候的感情,不是因为不爱,只是因为她的爱,是与众不同的。
“韩听梅。。?你真的要走?”周子轩不确定的又问了一句,问着这个既是敌人也是朋友的人。
“是的,直到这一刻,方能感觉得到,何为轻松,何为生活。”韩听梅伸出手,去接这一片片雪花。
“既然你已经决定,我也不会多做挽留,但何时累了,倦了,就回来,无论多久,这都会有你的家,你听梅的家。”
京城,梅园,就算韩听梅不在了,这地方还会存在,因为这地方现在属于琉璃。琉璃与韩家的交易,她没有索取什么股份,什么分成,只是将梅园要了过来。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