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将自己关在了屋里,替他们哀悼着,“错了,都错了,现在的人们为了发展已经疯狂了,不断的砍伐树木,不断的过度开采,可是疫病越来越多,战争也越来越多,就算有韩医生和她丈夫那样的好人,也救不过来的。改变,我要努力,在我所经历的这个时代,去扭转这一切。”
将军小楼的一楼,许先生已经被琉璃的毒麻痹的动不了了,他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些事情,因为经历过,才更想去改变。他受过韩如熙的恩惠,可以说如果没有韩如熙,他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死了。
可现在他却不得不想办法杀死恩人之徒,于他心里也是苦涩的。
“韩如熙之徒,你可知道一场疫病会让多少人死亡,一场战争又会葬送多少人?你知道你师父为了那场疫病损失了什么?可这一切的根源就是因为月流光和应苍龙向上面发起的决策,是他们,当时国家举足轻重的两个人拉开了时代的序幕。”
许先生虽然身体不能动,但嘴还是可以说话的。
“曾经我不知道,但是最近或多或少已经有些了解了。”琉璃没有立刻对他出手,她对自己的毒很有信心,而是借此机会恢复着自己的伤势,刚刚中的那一拳已经让她五脏六腑都受损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