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要吐了。
应无忧也看傻了,这是什么实力,这是异能吧,他觉得自己修炼一辈子都不一定能到如此修为的地步啊。这就好似神话里或是玄幻小说里那种得道高人一样。
“她,她?她究竟有多强?”应无忧有意无意的看向了不远处的月流光和琉璃。
“应该不比你父亲弱吧。”月流光想了一下,要事真的去形容该怎么形容呢,于是就做了一个对比。
原来父亲这么厉害,应无忧以前对于应苍龙的感觉就是很强,气劲集大成者,但是自己以后也可以做到并超越,但现在看来,他父亲也能够有如此威力,只不过,他没有见过真正施展的时候。其实想想也是,能够以一个人阻挡千军万马,又怎么会是普通武夫。
忽然他又想到了一个问题,既然那个女人已经那么厉害了,那么,眼前的这个人全盛时期,那该是什么水平。
“那你呢?”应无忧问着。
“嗯,身体无恙的时候,应该比她略强一点点吧。”月流光有思考了一下,不是她自夸,而是每一次她们二人打起来,最后都是她勉强的胜了一招半式。
应无忧受打击了,这两个都是什么人啊,他自负少年天才,居然两个看起来没他大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