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指着自己自己的胸膛,说着,这是一种誓言。
周子轩和琉璃没有久留,稍微歇息了一会就离去了,来的匆匆,走得也快。这么急着回去,因为琉璃饿了,她运动了四个小时都快啃手指头了,却不想在这里吃,这里太严肃,而她不是个严肃的人。
就在他们走了之后,郑存功老爷子从楼上下来了,腿脚比以前利索很多了,很有力,那一举一动仿佛昔日的兵王又回来了。
“爷爷,身体刚好怎么就出来了?”郑毅赶忙搀扶了上去。
“躺的太久了,想走动走动,小义和我去花园浇浇水吧。”
大家明白这是爷孙俩有话说,也没有过问。
后花园中,两个人一老一少拿着水壶在浇着水。
“这就是他们的要求?”老人听郑毅说着,他点着头。
“没错”郑毅将他们的话复述了一遍。
“哎”老人叹息了一声,他还是老了,岁月不饶人啊,放在当初,有什么事情是他不能抗下,不能解决的。
仰着头说道:“哎,菩提子啊,菩提子啊,不愧是你教出来的,你的女儿和徒弟一个顶一个精明,如果二人合作,肯定能有一番大作为,可惜,可惜啊。”
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