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面包蟹吗?”
凯伦一怔,那不过是应付性词令,现在这位老者竟当真了,苦笑一声,将阿贞叫起来,“阿贞,去外面点一份面包蟹。”
“巫医说了,你不能吃油腥。”阿贞毫不客气的反驳了一句。
凯伦翻了个白眼,“我不吃,给大祭司的,在蓝山城答应过人家的,用活的,让厨师用心,别砸了招牌。”
阿贞直接看向了洪发尔。
洪发尔还从没被这么毒辣的眼光看过,似乎自己马上要被审判一般,脑海中关于阿贞的娇美形象瞬间瓦解,赶忙笑道,“对,他答应过我,他亲手做,不过看他的情况也做不成了,买一份也行。”
“行,不过大祭司,你可得保证,不能让老板吃一丁点,他在养伤。”
洪发尔暗暗苦笑,他堂堂的兽族大祭司何时做过这样的保证,“放心吧,这点信誉我还是有的。”
等他说完,看到阿贞走了出去,再看着躺椅上的凯伦,竟不由多了一丝同情,“你的伤要到什么时候?”
“估计得三个月吧,起码春天来了,现在是消息封锁期,你知道的,我受伤的消息不能被人知道。”
洪发尔自然明白,凯伦现在是荒原支柱,尤其是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