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做派,出门就喜欢从口袋里搁两支喜欢的钢笔,一支为蓝墨水,一支为黑墨水。
杨玉英接过红墨水的钢笔,伏在窗户上面画了张最简单的避障符,可避开一切障碍,引导行人与车辆安全通行。
“文桓。”
“好嘞。”
文桓取出大印,乐呵呵给杨玉英盖了个戳。
杨玉英走过去,把符纸往司机身上一贴,轻声道:“往前开,掌握好方向盘就行,别怕,你阳气本来就弱,一害怕就更弱。”
司机:……我也不想害怕!
可问题是,看看这车上几个人不怕?
司机腹诽了一句,但不知为何,渐渐竟真感觉身上涌出一股暖流,手更有力气,脑子也更清醒。
他昨天晚上失眠,今日本来情绪不佳,略有些头疼乏力,虽不至于影响工作,但终究不太舒坦,此时诸多小毛病都尽数消失殆尽,胆气也不自觉壮了,只觉眼前出现一条通道,有两个身着玄色制服模样的年轻人不知何时出现在道边,一人手中拿着一面紫金色的小旗子,轻轻挥动,示意车辆转弯。
司机本能地扭转方向盘,一头撞上去。
只听刺啦啦一声,顾阳无意中向外一看,就看到玄色制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