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在接下来的两天里,在神域制造更多的混乱。
而开着卡车型移动实验室的索尔,却不知道一对整整十二人的雇佣兵小队,收了五百万美金的定金,正坐着飞机从南非直飞利物浦去找他。
第二天傍晚时,索尔把卡车开下公路,停在一片砂砾硬地上,开始和简-福斯特准备晚餐。
不过简-福斯特大概是嫌弃他做饭太难吃,等索尔把烤架搭起来后,就把他赶去准备折叠桌椅。
弄好了桌椅,索尔拿着瓶啤酒舒服的躺在躺椅上,边看着不远处的简-福斯特烤肉,边笑眯眯的喝着啤酒。
自从给简-福斯特当司机,顺便把行程当成公路旅行以来,索尔不仅体会到了爱情,
更因为这七八天没有神力的生活,让他焦躁了上千年,难以静下来的心,意外的平静了下来。
独自一人开车的时候,没人说话的他,就时常回忆着自己过往的人生。
这两天,他忽然有种自己这上千年以来,好像除了战斗外,就是一刻不停的行走在战斗的路上。
等他觉得自己是不是该改变一下这种生活方式,从躺椅上站起来,打算主动给正在烤肉的简-福斯特帮忙时,
“铛”的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