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可不是每次打仗都能凭运气取胜的,更何况一个十六岁的毛头小子能有多少经验,晁长空颇有些不以为然,但是看在人家好歹是钦点的将军份上,也不能太拂了人家面子,还是客气的问了句“还请南宫将军指点迷津。”
阿九双手抱胸站在原地,视线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面具下的表情冰冷无比,踱步走到桌案前,从怀里掏出一卷羊皮纸丢在桌上,继续沉默的站在一旁。
李泰面具下的嘴角抽了抽,自家这位上司的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臭。
好在这些人似乎也没有多介意。
众人连忙围在桌前,展开羊皮卷,所有人在霎那间心脏全部漏跳了一拍,丧失了语言功能,有人死死盯着阿九,有人瞪大眼睛看向桌上放的东西。帐中只剩下粗深的喘息声和烛火偶尔冒出的“噼啪”声。
李泰……你们的反应可真吓人,要淡定。
这是一幅地图,一幅完整的地形图,更确切的说这是一副标明行军路线与战略要地的最清晰最完备的军事地图。能绘出这样地图的人绝对是个天才,那红红蓝蓝,密密麻麻排列的各种标记在图上清晰明确的把这场战役微缩在这一尺见方的羊皮卷上。
晁长空颤抖着双手从衣袖中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