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形容一下么?”“这个形容不出来啊。”尹佣主手下的佣兵苦恼道:“要亲自喝过才能形容啊,佣主给我们的,还有两大缸,佣主已经好几天没给我们尝了,我们虽然想念得紧,但都不敢喝
,也开始忘记到底是什么滋味了。”
“你们手里居然还有?”
有佣兵惊呼了一声,不知谁更是喊了一句:“抱出来,分喝了它!”
“对,抱出来分喝了它!”
“分喝了!分喝了!”大家呼声越来越高,尹佣主佣兵连声推拒都推不了,但道:“这酒实在烈,我们虽然有差不多四十人,但是不能多喝,最多就抱一缸出来。我们四十人分喝一缸,应该睡一
个晚上就好。”
“不吧,四十人都喝么,万一都醉了醒不来该如何是好?”有尹佣主的佣兵忧虑道:“要不还是每个佣主的人,都留几个别喝?”
有人哼一声,睨着说这句话的人道:“那要不就你不喝?”
“就是啊,那你不喝呗?”
这样的好事,居然让人不能沾染,简直过分!大家都冷嘲热讽的。
“那,那就还是大家都喝吧。”那个人摸摸鼻尖,尴尬道:“我也喝,大家一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