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马虎虎吧。”
易凤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谦虚是一种美德,虽然他们有炫耀的资本,却从不炫耀。
苏际听到易凤居然把自己的二胡水平定义为马马虎虎,额头瞬间冒了层汗,他俩如果只能算马马虎虎的话,那他呢?
“来,拉一首我品鉴品鉴。”
张豪知道易龙、易凤学习能力强,可二胡是门乐器,与编程、搏击什么的可不一样,他今天可要在这揭穿他们兄妹俩的软肋,以后也好有个攻击的方向。
易凤深知张豪打的什么主意,她可不乐意让他得逞。
“哥哥,走起。”
兄妹俩确定拉什么曲后便互相点了点头,随着一声清脆的弓声,悠长的二胡声开始扬起。
先是哀怨,苍凉,又带着丝丝缕缕如妇人的哀怨,又似轻云无定地漂浮,让人连不到边。就在人沉浸在无尽的哀伤之中时,琴峰一转,如有一股强劲的风吹进湖面,湖水连连掀起波澜,二胡声变得越来越激昂,如同溺水之人已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即使再困苦也要努力坚持下来。
在易龙、易凤修长的手指下,二胡的旋律也呜唱出它最诱人的甜蜜。
一曲终了,张豪觉得很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