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你要是不怕疼就自己去。”
那人瑟缩了一下,立即说道:“我不去我不去,以后见了那俩人都得躲着走。”
“这段时间消停几天,那俩人是第一次来这边,应该只是游客,等他们离开后再说,我警告你们,谁不服气想惹事儿自己去,别怪哥哥没提醒你们,那个女人不是咱们惹得起的。”男人警告道。
众人连连答应下来。
远处,俞泽宇拿出湿巾帮少矶擦手纸,“老婆,刚刚弄脏了手纸,得好好擦擦。”
少矶哪能不明白他的心思,翻了个白眼,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
两人走到潜水区那边,就见沙滩上摆放着几个桶,里面的海参色泽鲜艳,一看就是刚刚捕捞上来的,刚好有个潜水者上来,摘下面罩是个老爷子,正将刚刚收获的海参放在桶里。
少矶笑着打招,“老爷子,您这海参是自己吃还是出售?能割爱卖给我们几只吗?”
“野生的,小的三十,大的五十,自个儿挑,今天就这些收获了,海水升温了野生的海参越来越难找了。”老爷子说道。
他常年潜水就靠这个养家糊口,即便如此也从来不漫天要价,都是正常的市场价。
少矶来的时候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