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谈得很不愉快,还去见她?是找虐,还是打一架?他又不打女人!古玉鸣面无表情地想着,冷冷哼了一声:“她伤心是她的事情,你跟个傻子一样的哭什么?”
“她是因为我而伤心!”韩菲急得不行,但也知道自己不可能逼迫他,只能软语哀求:“求求你去看看她好吗?我……我可以任你折腾!”
“是吗?”只是听到她提起,古玉鸣就觉得心口发痒,忍不住就嘲讽道:“你不怕累了?还是换你在上?毕竟躺着才累!”
这个段位的荤笑话,韩菲实在受不了,“啪”地挂断了电话。
古玉鸣忍不住地勾起嘴角。他透过门口的落地镜,无意看见自己的笑容,当即敛起笑容。他想了想,还是折身出去,敲响古玉旋的房门。
“哥,大半夜的干嘛呀?”好半天,古玉旋才打开房门,显然他正在睡觉,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半古铜色的肌肤,充分诠释着吊儿郎当这四个字。
古玉鸣冷声道:“问问杜景浩什么时候有空。”
“他?随时有空啊!”古玉旋打了个“哈欠”,见古玉鸣不太相信,颇是尽职尽责地解释道:“哥,你别他现在已经进去杜氏企业就职,但他统共就那点儿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