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羞涩,怕真的惹恼她,也就不再出声了。
“少矶姑娘,”安诺拉转眼问道:“他中的毒,你真的可以解开吗?”
见她淡淡看过来,安诺拉又略不好意思地解释:“我不是怀疑你,只是想确认一下。”
少矶没有生气,只是侧眸瞥罗杰一眼,这才慢吞吞地道:“再多给我点时间,我能治好他……但是,你们最好暂时不要妄动,化学战剂对身体的损伤是难以估量的。”
这说法,跟罗杰刚才的话,倒还算一致。安诺拉疑心稍减,自然答应下来:“国内形势已定,早回去晚回去,都是一场恶战,所以我们在这呆多久都可以。只是,这段时间真的要麻烦你。”
“诺拉,我有点饿,你能帮忙去问问有没有容易下咽的食物吗?”罗杰道。
他自昏迷起就没吃过东西,安诺拉不疑有他,转身离开。
等她一离开,罗杰整个人都颓丧下来,压抑许久的咳嗽声不断溢出嘴角,好不容易才缓和下来,捂着嘴的手心里,却染着斑斑血迹。
少矶抽了张纸递给他。
罗杰费力地擦干手指,又怕安诺拉发现,于是小心将脏污的纸团藏起:“
少矶姑娘,我会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