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乔冷月:“……”
这个该死的女人,自己要去哪里都不知道吗?
林景瑜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可疑,说完后竟然还朝乔冷月天真的笑了笑,“要不,你就这样一直开一直开吧,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乔冷月又往后面看了一眼,冷声道:“可以。但是,落落的伤口需要处理,你得先让我帮她把伤口做了处理再走。”
闻言,林景瑜低头往秦落脖子上看了一眼,不屑说道:“又没有流血了为什么还要处理?”
“可已经伤到了。”乔冷月很坚持,“伤口还在。她现在气色也很不好,必须要做紧急处理。”
谁知道林景瑜的匕首是藏在哪里的,又有多脏?
秦落被她的脏匕首割伤了,还被威胁着到处跑,谁知道会不会感染?
“唔,那我可是很为难耶。”林景瑜贴着秦落的脸,没骨头似的靠在她身上,匕首却不肯拿下来,时不时动一动。
“我要是松开她了,你肯定会反击的,要是我因此错过了人质,再被你的那些手下开枪那可就不好了,所以,对你的提议,我很为难的。”
“我既然答应了放你走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