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侧,这样也方便应急。
这里人比较少,贺飞飞坐在旁边的台阶上,轻声说道:“我哥从小就冷着脸,对我不是教训就是斥责,我一直以为他不喜欢我,嫌我烦呢,毕竟他那张脸不像你,也不像安年哥哥那样,我也总是和他对着干,总之,我对他除了害怕就是紧张。
但是,越长大我就越发现,他不是不喜欢我,他对谁都那样,而且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真的很疼我,派人给我送衣服,给我办签证,知道我要回来就让厨房做我最爱吃的,当然这些都是听家里的佣人说的,我哥上绝对不会说的,虽然他对我平时没什么好脸色,但他从未打过我,不像其他家里哥哥会打妹妹,他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对我好,可是现在……”
说着动情处,贺飞飞的眼泪就那么落了下来,一滴滴落在了水泥地上,她带着哽咽的声音说道:“可是现在,他就躺在那里,动也不动,也不说话,我好想他起来骂我,说落我,我好怕,好怕他就那样子一直睡着,怕他再也听不到他我喊‘贺飞飞,你出去,贺飞飞,你给我滚回来’,再也……听不到了,如果他醒来,我保证,会乖乖听话的,不会再惹他生气,我保证,我可以保证的……”
说到后面,已经只剩下哽咽声了,一句完整的句子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