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就不信严永天还能来这一套。
严永天显然愣了一瞬间,而后劝道:“芙儿,你难道还不明白吗?你迟早都是我的人,那早晚没关系的。”
“不,即便迟早是你的人,但没成婚之前我绝不可能与你那般,师兄,你一定要这样伤害芙儿吗?”孟离可怜兮兮地质问道。
“你舍得吗?芙儿只是想留住最重要的东西,你和南寄师姐吧,我不会介意的,好吗?”
严永天很想骂娘,别人不介意他介意。
“你那么嫌弃我?”严永天拧着眉头,越发阴郁,脸上像是布满乌云,预兆着狂风暴雨即将来临。
孟离:“……”
反正彼此就这么互相道德绑架。
“你真的舍得伤害我?”孟离吸了吸鼻子,哀伤地问道。
严永天:“那你真的舍得我根基被毁?”
孟离:“……”
“师兄只要和师姐在一起了,一切都能得到解决,为何要来为难我这样一个弱女子,师兄你为何这么着急,会深深伤了芙儿的心。”
严永天彻底怒了,愤怒至极地吼道:
“那你忍心那样一个恶心玩意来恶心我吗?芙儿,你到底有没有在意过我,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