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闵馨月白了方碟一眼,“你懂什么,今天啊笙在新闻发布会上说的那些话,明显打了我的脸,还不知道那些记者会怎么写我呢,我怎么能容忍夏初见一而再再而三的把我踩在脚下?再说了,当年的时候是时候跟他们算算清楚了。”
“馨月,你这么做又是何必呢?当年那件事情若是跟他们对峙,对你并没有好处,药是你下的,只不过阴差阳错的是夏初见进了那个房间,说到底还是你的错。”方蝶说这些话显然是想让闵馨月明白她已经犯了错,不应该再错上加错了。
“方蝶,这些年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可是对于啊笙,我做不到,就算得不到他,我也要毁了夏初见,凭什么她能够得到啊笙的爱而我不能。”闵馨月闭了闭眼。
“你真的是。”方碟叹了一口气,她站起身,“馨月,我希望你能够想明白自己现在的一切得来不容易,若是真的与夏初见鱼死网破对你没有好处,话已至此我不会再说什么了,若你需要我,我仍人会在你身边,但是这一次我不会在帮你做什么了。”说完她打开闵馨月的房间出去了。
闵馨月看了看关上的房门,一下子仿佛被抽空的力气,她又不傻她哪里不知道再继续下去对她肯定是没有好处的,可是她就是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