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地坐了下来。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问你吧。你是谁?你为什么和我长得一样?为什么你成为了乙而我却成为了修巴鲁兹?我用绷带将自己的保护起来,那你何尝又不是用舞斗服将自己保护起来?一样的纹章?别笑死人了。那才是你作为被选中的人而存在的证明!”
虽然安捷罗斯的语速不快,但是从口中吐露的音节却带着怒火一般烧向了安吉尔。
那是嫉妒、是羡慕、是憎恨、是对于自己身处环境的一种绝望。
“你难道……我……”
安捷罗斯将手中的短剑放入外衣的口袋中,接着说道:“别搞错了,我可不是你的亲人。我也不可能是你的亲人。我们都只不过是一场实验所遗留下来的种子。这也是我们人生悲剧的开始。”
“你的事情,史密斯大人已经详细地调查过了。婴儿时被送入孤儿院,然后进入加尔德罗贝学园,成为预备的乙。最后成为了现在的你。或许你会觉得人生一帆风顺,但你却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成为了你的垫脚石,让你得到了现在的力量和人生。”
安捷罗斯从未开口说过那么多话,这些话仿佛是在她的心中憋了许久一般,此刻正对着安吉尔宣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