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好,波洛克就觉得有些被冒犯到了:“威尔逊爵士,请注意说话的方式。既然已经卸任了音乐厅的馆长一职,我想我实在没有必要听在我的工作上指手画脚,门在那边,自己请吧!”
这话就说的很不客气了!
威尔逊脸色也就变得难看了起来:“我是看在妈妈的份儿上才把这份工作让给了,这样会毁掉苏黎世音乐厅数百年来奠定下来的名声!不行,我不允许这么做,我会向上面递交信函陈述的失职,不配坐这个位置!”
不配坐这个位置?
听威尔逊这么说,波洛克却是危险的笑了,他表情很滑稽的看着威尔逊,那感觉就像是在看一根葱:“威尔逊,我很怀疑以这样的智商竟然能获得我国和憨豆国两位国王的授勋。
但老实说,如果我想要给一个人一点颜色看看的话,那我肯定不会当着他的面儿说出来!”
“还想动我不成?”威尔逊表情一凝,竟有些难以置信。
“为什么不呢?”话落,威尔逊脑袋猛然受到重击,直挺挺的栽倒在了地上。波洛克拿掉嘴里叼着的雪茄朝干翻威尔逊的那位妙龄女子招了招手:“干得不错,宝贝儿!”
“需要我帮忙处理垃圾吗?”女子荡荡的一笑,扔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