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带着老农,走到那几间房舍前。房舍宽有三丈,长有六丈,高亦有一丈……
“不错不错。”
老农连连夸赞,道:“不愧是我农国年轻一辈中,种田最为出色的弟子之一。”
“老师见笑了。”
白皙青年有些憨笑道,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弟子只是有几分苦力而已,还是比不上诸位师兄弟。”
“你就太过谦逊了。”
老农摇了一下头,仰望着黑沉沉的天空,道:“天运降世,儒家弟子赫连山和颜山,不仅双双成为新鼎君子,还引落一道天运,名震天下。这天地啊,是要变了……”
白皙青年亦在仰望天空。
但此时,他的心思并不在老师的说话上,而是在黑沉沉的天空上。不知为何,他只要仰望黑沉沉的天空,就总想要捅破般。
让那阳光照射下来。
他不关心天运,不关心什么新鼎君子……
他只想安安心心,快快乐乐地种田。
老农见白皙青年如此样子,不由苦笑一下,他身为白皙青年的老师,又岂不知道自已弟子的性子如何?
青年皮肤白皙,并不是娇生惯养。
更不是不下地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