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够登上了。”
而在此时。
葬山书院的学子皆被惊动,纷纷跑出来围观,白衣君登风采楼,乃是一大盛事,又岂能错过?
不仅整座书院的学子跑出来,便连东楼晦、安修,以及乌墨等,亦纷纷走出来了。
这的确是一大盛事。
倘若为天下所知,且有时间赶到,绝对会有无数文人涌来。
可惜白衣君的行踪,向来神秘莫测,世人根本不可知,而白衣君亦不需要靠登风采楼扬名……
不过片刻间,葬山书院就空了,就连亳城亦空了差不多九成。
无数人在围观。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白衣君身上。
而白衣君则站在风采楼前,清冷的目光在审视风采楼,直接无视了众人的存在。
他是白衣君,不是封青岩。
他审视片刻,便朝风采楼走去,希望从风采楼中,寻到圆满真身的办法。其中在封青岩斩出白衣君之身时,便明白“白衣君”存在的意义,以及为何能够养出“白衣君”……
这不是偶尔。
这是必然。
这时围观的文人,边看边讨论起来。
有人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