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雅琴站起来,朝封青岩深深一礼,“虽吾不为君子,却知一言九鼎。”
“子雅兄言重了。”
封青岩走过扶起子雅琴。
但子雅琴却没有站起来,继续拜道:“从此,琴生是封圣之人,死为封圣之鬼,还望封圣收下琴。”
“子雅兄何须如此呢?”
封青岩皱了一下眉头,道:“难道你我之间,从来便没有谊?难道封某就如此不堪,是那唯利是图,寡恩薄义之人?”
“倘若封圣是那唯利是图之人,便不会是三鼎君子,更不会是古来今往第一虚圣。”子雅琴摇头,道:“但此乃琴心中誓言,绝不可违背……”
“倘若如此便告辞了。”
封青岩说完便转身离开,留下一脸愕然的子雅琴。
“封圣?”
子雅琴赶紧追上。
但见封青岩头亦不回走了,便叹息一声停下。
……
当封青岩走出院子不久,一名农夫模样的老人便迎上来,行礼道:“见过封圣。”
“陈文相客气了。”
封青岩回礼。
这老人便是镇鬼殿司农,农家文相,陈务陈去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