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梦婷已经恢复了平静,平静得甚至有些吓人。
请凌天吃了个午饭,再也没有提起过闻军,就算凌天开口安慰,也总被谢梦婷移开话题。
只有临走的时候,谢梦婷再三询问了凌天的住址,说下次一定带小孩一同去谢谢他。
回到酒店,凌天越想越觉得不安,给谢梦婷发了数条短信,但她的回应都显得十分正常。
这种正常,在凌天看来,就是最不正常的事情。
一个星期过去,没有任何的事情发生,凌天也渐渐的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直到一个晚上,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入了酒店。
惊讶过后,凌天用力的摇了摇头:“你这样做是最傻的行为。”
谢梦婷笑了笑,抚摸着手腕上触目惊心的伤口:“不傻,军哥为我付出了这么多,而现在,该我付出了。”
“孩子呢,孩子怎么办?”
“孩子给我父母了,他们会照顾好孩子的,另外我起诉了我的前夫,得到了一笔赔偿和一套房子。房子我给我父母了,至于钱,请你收下。”
“我不会收的。”凌天打断了谢梦婷的话:“把钱给你父母吧,不然我不会帮你找闻军的,当然,你也可以自己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