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翻出了钥匙:
“没问题,正好我有些事情想弄明白……已经十来天了……”
很快,门锁被打开,而唐居易则是侧过身子挪开了半步,特地让栾鸢亲自打开了房门,并且在她先一步走进房间后才进入其中。
这是一间环境很简约自然的小阁楼,窗外的阳光刚好在清晨至中午的时间洒落至屋内,而且刚好落在屋内的画布上。
地面铺了一层木板,墙面也是用较为清新的墙纸作为装饰,但是地面上东倒西歪的颜料桶和画笔却是破坏了整体的和谐,加上那几乎要覆盖整个地面的画纸,更是显得一团糟乱。
唐居易低下头,看着脚下那一张又一张叠起来的画纸,心中能明显感受到一阵熟悉的气息弥漫在这些画纸上。说是气息,但实际上只是一种为了方便理解的说法,它的概念要更为抽象。
这是梦境的气息,带着梦境中常有的那种迷蒙,交织着真实和虚幻的分界线,和那区分着黑暗与光明的阳光分界相吻合,仿佛让这个房间成为了一个独立在梦境和现实之间的领域。
此时,那位于房间正中央的画布刚好处于昏暗和光线的交界处,就连看起来都显得有些朦胧。
栾鸢看着那画布,眼神也是有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