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会不会变成红烧肉?这个问题他连想都不敢想,因为他可以肯定眼前这位的脑子有问题,从思 维方式到精神 状态全都有问题,看着像白痴,感觉像傻子,多接触一下就会发现这位有严重的神 经病迹象,属于那种极度危险的疯子。
就在这时,程安澜的二叔的手机又响了,他走到门口接起了手机,这一次的电话很短,他很快就挂了电话跑了进来:“美国派了一位公使过来,他想见你一面。”
“公使?不是大使?”江宁有些奇怪,他对外交不太懂。
旁边的姓周的脸已经由白转绿,他很清楚美国在毛里求斯没有公使,毫无疑问这是临时特派的。一般来说,这类公使担任的是联络官的角色。
“他什么时候到?不会又要到等几个小时吧?”江宁现在是谁都不在乎。
他已经打定主意做一个耗子,一只鼠目寸光的耗子,眼睛就盯着鼻子前面一尺的地方,其他的都不去管。
“这位公使先生已经在门口了。”程安澜的二叔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这位三秘。
姓周的待着也不是,离开也不是。
外交这玩意儿信奉的是对等原则,他在这里明显排不上号,但是离开的话,这么重要的会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