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感谢。”
“呵。”西比拉马上笑起来,“陆少夫人,说的这谁信?如果柯罗只是感谢投票给好他,他在国宴殿就可以感谢,为什么要到花园里去?还要单独跟谈?”
“我出去散步,王子是后面来的!”安夏儿看着她,“西比拉公主又何必将嫌疑往我身上推?”
“推?”西比拉道,“本来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不,若说嫌疑,西比拉公主也有嫌疑吧?”安夏儿马上道。
“别含血喷人!”西比拉倏地站了起来。
“含血喷人的是!”安夏儿说完,对安德森一行人道,“这位警探,首先一个人若是遇害了,在他杀的前提下,应该是先查一下他生前的敌人吧?比如与他有矛盾的人。”
安德森又看向了西比拉。
“胡说!”西比拉道,“柯罗是跟在一起才遇刺,我根本不在场,更不在国宴厅,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但安夏儿见这个女人将罪名往自己头上扣,便无论如何也要拉这女人下水,“因为有理由刺伤柯罗韩特王子,柯罗韩特王子若是死了,王位便是的了,不是么?”
“这个女人胡说!”西比拉道,“我有不在场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