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苟,此刻正叼着雪茄盯着如同丧家之犬的五哥。
他吐出了一个烟圈,用略微沙哑的声音说道:“老五,看到是什么人干的了吗?”
老五摇摇头,道:“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十个兄弟就都死了,幸好我和阿路躲的及时,不然也得死在这些人的手下,依稀中看到了两个蒙着面蒙着面。”
“他们就两个人?”陈坤元隐藏在烟雾后的眼中精光一闪。
“回陈爷的话,我只是看到了两个,至于别的……”
“废物,我养着你们,但是你们都是饭桶吗?”陈坤元胸中的怒气终于再也压制不住了,这批货让他损失了烟土两百余斤,白面一百多两,还有被端掉的三个制毒窝点,每天制造出的白面也有两三百两,这都是真金白银啊,他的心都在滴血。
五哥在陈坤元的怒吼声中冷哼直冒,汗水很快就浸湿了绷带,蛰得伤口钻心的疼,他牙关紧咬,脸上的肌肉不住地抽搐着。
陈坤元又对另一个活口道:“你们那里知道是谁袭击的吗?”
躺在担架上的手下脸如白纸,虚弱地说道:“陈……陈爷,大概有二十多人,都带着家伙,见人就杀,见货就抢!”
“闭嘴,回答我的问题!”陈坤元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