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也勉强吃了点东西,便上床休息了。
巴黎时间半夜二点时,陈翰的电话来了。
罗亦平接了电话,看着早清醒过来的叶知秋一眼,慢吞吞说:“宁千好在医院。”
叶知秋心一沉:“病了?”
“不是,她下楼时,不小心摔倒,磕到了头。”
“这不可能,她不坐电梯走什么楼梯?”叶知秋立刻反驳,声音尖利而恐慌:“你告诉我实话。”
“实话就是这个,你别急,她现在没问题,陈翰在医院。”
“我要和她通话。”叶知秋说。
罗亦平垂了下眸,便将手上的电话交给叶知秋,“你自己与陈翰讲。”
叶知秋拿过电话,刚喂了一声,便迫不及待地说:“我要与千好说话,你把电话给她。”
如此直愣而没礼貌,叶知秋真是百年不变的沉不住气。
陈翰听着话筒里传来活力十足的声音,心头百感交集。
“宁小姐现在正在休息。”陈翰冷静声音自话筒里传来:“她摔到头,有轻微脑震荡,不宜惊动。”
“哦。”听陈翰这样说,叶知秋不再坚持,只问:“她情况如何。”
陈翰看了眼合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