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道;“我又不是不回去了。”
罗亦平脚下步子一顿,侧转头,望向叶知秋:“你愿意回去?”
叶知秋并不看他,目光投向塞纳河上的点点灯光,片刻后,说:“之前是没打算回去的,你要知道,如果纯为画画,巴黎这边的氛围,比国内好太多。就像天遥,他在国内看起来很火,钱也赚得多,但对于一个纯粹的音乐人来说,巴黎,德国这些地方,才更加合适他,可以静下心来创作。”
罗亦平静静听叶知秋说话,并没插嘴,他知道叶知秋说的是事实,即便她拿任天遥来做例子,他也没半分不快。并且,罗亦平知道叶知秋绝不是仅仅想告诉他,巴黎更加合适她生活。
果然,叶知秋接下来说:“但现在有孩子了,我得为他考虑。”
“所以,你是愿意跟我回国的,对吧?”罗亦平这才小心翼翼地问出来,他实在不能确定,所有的矛盾,都不会因为一个孩子而改变,该存在的还是存在着,他既不想委屈叶知秋,又不能真的与母亲对着上,之前还能强硬些,如今父亲得了重病,母亲情绪几近崩溃,他就只能忍让着了。
所以,从心底里来讲,罗亦平之所以产生将罗氏总部搬到巴黎的想法,也是一种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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