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齐人家就能拉他一把,到什么时候做事都要留一线,可是这个犊子玩意儿,上来就把人给得罪死了。
可彭欣不这么想啊!看看这个门市虽然不算大,可那也是个门市啊!这是什么地方?国际大都市啊!家里的房子才三四千一平,这里已经上万,甚至都几万一平的了。
就算是租,一年的租金也不是他们这样的人能承受得起的呀,何况看看这店里的装修,那得花多少钱啊!她还雇了两个服务员,这哪儿哪儿不是费用啊?
所以,他才吐噜这么一句话,把天给聊死了。
“舅舅,我知道一直以来你对彭欣都很好,可他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做什么事情都没长性,我们没结婚之前,就已经认识了两年的时间,那两年里,他去任何地方打工都没有超过两个月的,不是因为老板脾气不好,就是因为工作环境差,再不就是因为和同事处不好关系,各种原因辞职不干了,他呢?赚了点钱,便与朋友胡吃海喝,还愿意充大瓣蒜,抢着买单,他那些朋友都当他是二傻子一样的看(她想说:都当他是傻哔,后来一寻思,自己这样一位淑女,怎么能说这么粗俗的话呢,于是改成了——),我劝过他,他也不听”爱怜恢复了平静,和风细雨地和舅舅说起了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