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多出来的二十万贯如何处理?”信沉声问道。
“正好给各阀当利息。”侃闻言笑道。俭跟各阀借的都是高利贷,一个月的利息正好是二十万贯。
“不妥。”信却眉头微皱道:“这些钱本属于谢敏,我们阀昧下来,岂不跟她成了一丘之貉。”说着他愈加坚定道:“所以我的意思是,当初俭交给她三百五十万贯,我们只留她五十万贯,凑齐那三百五十万贯,也算对她略施薄惩。至于这余下的二十万贯,我阀不取不义之财,还是退还给她吧。”
“你都有主意了,还问我作甚?”侃笑骂一声道:“我是来帮忙的,当然你说了算。”说着他正色道:“不过这样一来,那二十万贯就得账务院还了。”
“无妨,我已经跟各阀说好,月底还钱只给本金,不用利息。”信却淡淡一笑。当时各阀都担心自己的钱血本无归,只要俭按时把本钱还上,他们就烧高香了,谁还奢望那虚幻的利息?
“原来如此。”侃恍然,赞许的看着信道:“老十不愧是阀主一直看好的,处事老辣地道,足以服众!”
“没有几位兄长帮衬,我连眼下这关都过不去。”信诚恳的笑道。
“哈哈,互相帮衬,互相帮衬。”侃大笑着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