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详细经过了解清楚后,尚沉吟半晌,方轻声问道:“白猿社除了供出俭,还有没有牵扯出其他人?”
“没有。”修二人摇摇头。
“怎么可能……”尚眉头一皱。如今云非但是阀的核心子弟,而且还在一众高层的见证下,成为了仙的弟子。就算白猿社做的再干净利索,刺杀他的后果也十分严重,非但会遭到自己这个阀主的严厉打击,还要面对仙的雷霆震怒。俭一个人是万万顶不住的,必须得有长老会撑腰,才有可能将此事遮掩过去。
所以尚这次全力以赴,就是存了拔起萝卜带出泥的念头,想要将大长老也牵扯进去……
“我们在船上,已经审问过那古奇了,但他一口咬死,只跟俭打过交道,其他的一概不知。”修无奈道:“也不敢真把他逼急了,万一他自断筋脉而死,就弄巧成拙了。”
“嗯……”尚失望的叹了口气,旋即自嘲的笑道:“是我太心急了。”
车厢里一阵沉默,眼见到了阀坊门前,信问出一个关键的问题道:“阀主,俭现在何处?”
“我吩咐俦,以对账的名义,跟他寸步不离。”尚闻言沉声道:“眼下,可以把他抓起来了!”说着,他从袖中掏出了早就写好的手令,递给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