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此事。
如果古再丽不同意克目吾的要求,按照“强奸”罪,古再丽的驴首先要被杀死,主人古再丽也要徒刑两年,这显然不是官府想要的结果。
“好个奸猾的刁民,”刘封低骂一声,这群混蛋竟然利用孤儿寡母来做挡箭牌,其心可诛,对班楼言道:“再问问这铁匠,要如何处理此事?”
书佐传话,那铁匠见刘封不问古再丽,又来问他的意见,不由大喜,以为刘封也是无可奈何,不禁愈发得意,跪在地上大声说道:“我克目吾可不是钻钱眼的人,我要的是公道,朝廷既然处处要我们讲律法,讲公道,难道用钱就能摆平公道吗?”
书佐也看不下去,怒喝道:“克目吾,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在大将军面前胡言乱语小心你的脑袋!”
克目吾看了一眼旁边不发一语的古再丽,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反而更来劲了,手抚胸口叫道:“请大将军给小民评个理,我那母驴是一个黄花大闺女,让古再丽的公驴给强奸了,这不是犯了法?
我要向她讨个公道,只我要和她睡一觉,这件事就算扯平了,我也可以撤回诉状。”
“不要脸,你这个畜生!”
古再丽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大骂克目吾,却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