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我又不懂这些。”
钟润雄也是个人物,心思被陈广生突然说穿,情绪上丝毫起伏也没,表情也迅速的趋于平静,但看着陈广生的目光,已经微微有些不一样了。
这个细节,可瞒不过陈广生。
见此一幕,在内心中,陈广生也不禁,对他高看了一筹,继续道。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听说钟老板学贯中西,特别是对化工这方面很了解,所以想问问看,这个铟,它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么值钱?”
比起学识,陈广生不如钟润雄,可如果论城府和心计,两世为人的陈广生,自问不弱于任何人。
你喜欢装是吧,那好,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学贯中西太夸张了,不过对铟这种稀有金属,倒是也了解一些,它的用途的确很广泛,但我国目前的科技水平,很多还用不到。
所以都是放在国际市场上卖,而且价钱也就那样,没有陈总说的那么高。”
陈广生也不拆穿他,笑着喝了杯酒,啧了啧嘴。
“这样啊,我还以为这里面有多大利润呢,早知道我就不答应那老外了,现在得白忙活一场了。”
此话让钟润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