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能。”
皇甫昭南接着道:“我兄长取了他的头发,跟你的样本做了亲子鉴定,结果证明……”
他语气加重,一字一顿的道:“楚天舒就是你的儿子!”
楚惜刀浑身微微颤抖,勉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所以你兄长才把针王阁给他?
所以你才召回玄甲,给他无条件的支持?”
皇甫昭南重重点头:“对。”
楚惜刀音调拔高两分:“你们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以咱们当时的情况,有能力护他周全吗?”
皇甫昭南苦笑道:“若非现在玄甲在手,你状态也恢复两分,情况又确实危急,我依然不会让你知道。”
楚惜刀目光急速闪烁几下,叹道:“你说的对,现在确实还不适合公开他的身份。”
“来日方长,咱们不用急在一时。”
皇甫昭南拿出一个锦盒放在桌上,“现在玄甲在手,等咱们的修为再恢复巅峰,就是让天舒认祖归宗之时。”
楚惜刀拿过锦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把铁扇子,在灯光映照下,闪烁着暗紫色的幽光。
“自小就流落在外,吃尽了苦头,虽然并非被故意遗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