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低，早就死了。
他把住王燕姿脉门的瞬间，王艳姿经脉中忽然传来一股强烈的吸力。
楚天舒的真气，顿时通过手指不受控制的朝王燕姿流泻而去。
他下意识想把手挣脱，但手指就像是被粘在了王燕姿手腕上一样。
欧阳凤兮见楚天舒神色有异，忙上前道：“你怎么了……”
话音没落，旁边的乔天沐就一指点在欧阳凤兮颈侧。
欧阳凤兮眼前一黑，直挺挺倒地。
楚天舒目光闪了闪，没有强行把手挣脱，而是任由王燕姿吸取他的真气。
他倒要看看，乔天沐在搞什么。
随着楚天舒的真气源源不断被吸走，王燕姿眉梢眼角的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消融，她的脸色也开始渐渐恢复红润。
乔天沐幽然道：“心里是不是充满了疑问？”
楚天舒装作虚弱的样子，没有开口。
“红娘子，白医生，石破天。”
乔天沐语气变得凌厉，“短短十来天时间，我手下的十三太保就有三个折在你手中，你说我怎么能容你？”
楚天舒目光闪烁：“你是龙王？”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