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黄的白色运动鞋,腰间已经开胶的皮带上,还很有年代感的挂着一个塑料手机套。
最夸张的是,他的脖子上戴着的足有成人拇指粗细的金链子。
再配合着他那被烟熏得焦黄的大牙和红红的酒糟鼻,活脱脱一个乡村暴发户形象。
同样的打扮,同样的相貌,多年来丝毫改变都没有。
楚天舒一脸不可思议的道:“你怎么进来的?”
“臭小子,没规矩。”男子手指朝楚天舒点了点,“这么多年没见,也不叫声师父?”
这个男子,正是教授楚天舒医术武功的无名男子。
“师父。”楚天舒叫了声,问道:“你这些年到哪儿去了?”
男子戟指虚点两下,楚天舒经脉的禁制瞬间消失。
他笑呵呵的道:“我一直都在你身边啊。”
“在我身边?”楚天舒翻了个白眼,“我受了重伤到处找你,可是连个鬼影子都没找到。”
男子笑吟吟的道:“我要不在你身边,你能那么命大,脑袋中枪都不死?”
楚天舒没好气的道:“越说越没谱了,我脑袋中枪不死跟你有什么关系?难道你还能钻到我脑袋里,保护我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