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最好的牛扒。”
一个保镖应了声,迅速转身离开。
中年男子看着楚天舒,满脸感激:“鄙人钟长鸣,真是太感谢你了。”
他给楚天舒鞠了个躬,很诚恳的道:“谢谢你。”
“举手之劳而已。”楚天舒看了看自己的登机牌,在老太太斜对面的位置坐下,戏虐道:“这位姑娘,你之前说的话,应该没忘吧?”
钟长鸣笑道:“我女儿不会食言的,从下飞机的那刻起,她就是你在唐都市的专职司机。”
年轻女孩噘了噘嘴,满脸的不情愿。
“这是我女儿,钟楚曦。”钟长鸣介绍了一句,向女孩道:“楚曦,跟恩人打招呼。”
女孩微微一欠身:“谢谢你治好我奶奶,恩人。”
她刻意把“恩人”两个字,音调拖得很长。
楚天舒起身跟钟长鸣握了握手:“你好,我叫楚天舒,恩人什么的实在是言重了,举手之劳而已。”
“我母亲的身体,是我们家现在的头等大事,楚先生治好我母亲,当然是我们家的恩人。”
钟长鸣很诚恳的道:“大恩不言谢,以后楚先生若是遇到什么难处,只要帮得上忙,钟某一定不会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