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轲目光闪烁,噗通就跪了下去,“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额!”
楚天舒顿时有点懵,忙往旁边闪去,“你快起来,我开玩笑的。”
他就是想恶心一下这个高傲的老头,可没有收徒弟的想法。
厉轲正色道:“先生医术高明,能拜先生为师,是我的荣幸。”
楚天舒哭笑不得。
戴天行道:“看在老中医诚心诚意的份儿上,楚先生不如就收下他吧?他这个人只是性子急了些,人品医德都没有问题。”
空相也附和道:“缘来缘去,半点不由人,也是老中医命里该有这段机缘。”
楚天舒道:“你要是愿意,咱们就互相探讨学习,拜师什么的,实在是言重了。”
厉轲一揖到地,“不管您怎么说,此后我都会视您为师。”
我擦,收徒这种事情,还有强迫的吗?
楚天舒有点后悔跟厉老头开那个玩笑了。
几人分主宾坐下,楚天舒拿过纸笔,写了个方子,推到戴天行面前,“这是刚刚给你用过的药浴方子,戴家所有出现同样情况的人,都可以使用。”
接着,他又另外写了一个方子,“杨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