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将赵姬的变化看在眼中,心中有些触动,此时的赵姬确实是一位不错的母亲。
赵姬纠结了片刻,似是下了什么决心,气哼哼道:“那就权当便宜了狗了,这个亏我认了,政儿你也要认了。”
嬴政听到从赵姬口中说出的那个狗字,忍不住笑了,毕竟这种类似于泼妇骂街的行为发生在赵姬这种身份的人身上本就是反常,而这种反常会产长一种极强的反差感,会让人觉得很好笑。
所以嬴政就笑了。
嬴政的笑声让赵姬意识道了自己的失言,不由有些囧,随后就是恼羞成怒,“笑什么笑,很好笑吗?”
“不,一点都不好笑。”嬴政否认道。
“那你还笑。”
“母亲,我不是在笑你以为我在笑的地方,我只是想起了过去。”嬴政忍住笑意道。
“你想到了什么事情?”赵姬被嬴政一句母亲触及柔软的回忆,语气不由松了不少。
“十年前在邯郸时,有一次母亲你外出借钱留我一人在家,而我因为到邻居家玩耍,以至于被贼人偷了家中唯一一点粮食,那个时候我因为家中断粮着急,又因为害怕被母亲你责打,所以就一直哭,而母亲你为了让我不哭,就说了以及权当便宜了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