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饺子后,脸上的皱纹再次消散了许多。
“两个书生找上门来了,还带来了仆人,看来此地怕是不能呆下去了。”看着面前的法坛,庙祝王娘娘的嘴里,传出了沙哑的声音。
“还有上午那个猎人,最后也没有死,他是为青平观做事,想来也是被青平观所救。
以那些牛鼻子的嗅觉,怕是也派了人前来……”
“也罢,在这庙里也躲了几年时间,是时候走了。”
“不过那书生的面皮是好东西,可不能就这般错过。”
想起那书生的面相,自言自语的庙祝王娘娘,脸上不由得浮现一丝潮红之色。
其眼中更是有着一股痴迷一般的灼热之态,以她五十多年的阅历,竟是再也找不出任何一个可以比肩那书生之人。
“当真是丰神俊朗,羡煞旁人啊。”一边亲身呢喃,这位王娘娘一边掀起了自己的衣服,露出雪白光洁的皮肤。
嗤啦……
锋锐的指甲,划破了右手的血管。
哗啦啦……
血液犹如扭开的龙头一般直流而下。
片刻之间,便填满了成人巴掌大小的瓷碗。
只是与常人鲜红的血液不同,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