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额头几颗豆大的汗珠涔涔滑落。
见状,凌若不由感慨道,“直到今日来到水底,发现原来鱼也会发慌的流汗,才知晓三界的参差。既然让你如此为难,那便……”
“不,不为难。您是鱼鱼们最后的希望,只要能拯救大王,无论是何要求都尽力满足。”
看着对方一脸诚恳真挚的模样不像是在说谎,反倒将她衬得像个恶人。
话音刚落,黑鱼使了个眼色,围在周边的小鱼仔们都知趣退下。没到一盏茶的功夫,热闹的厅堂变得格外冷清。
这是准备讲故事的架势!
凌若按捺住心中的好奇和狂喜,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侧耳倾听。
“别看宁溪洞府现在小,我们祖辈当年可是驰骋整片南海的骁勇部族。平定南部后,去往被指派的附近水域驻守。如今,经过数代繁衍生息,才有今日之平和。”
“至于禁地,最早也不叫禁地,而是我们一族的宝库。”
“欸,贵客别一直盯着鱼鱼看,宝库内究竟摆放着何等宝物,我们这些普通后辈可无从得知。”
听黑鱼讲的眉飞色舞,十分投入,毫无一开始为难的样子。但是少女还是比了个手势,示意它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