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个“也”,意思就有些变味了。而且黑鱼的眼神飘忽不定,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罗肆至,直觉告诉她还有事儿。
少女直言不讳,“这么说就是有问题。说吧,还见过谁,他?”顺着话头,指了指身旁的黑衣男子。
“果然瞒不过您。”
“能瞒过才鬼了。”小雪紧接话茬道,“那段时间主人和那位大人每日来溪旁幽会,只要不瞎怎么也能看到的。”
“幽什么会,就你多嘴!”凌若不动声色,但内心如海,波涛汹涌。
“您身旁这位大侠,鱼鱼自然也是见过,只是……”
“只是什么?”
没成想普普通通的问话竟如此费劲,非得问一句回一句,支支吾吾的一点也不麻利。刚才被小雪说了几句,本就生出三分羞愤,配上几许不耐烦,面色比平日看着更冷漠。
黑鱼明显有些犹豫,偷瞄旁边男子几眼,均被周身散逸的浓厚魔气威慑。
“鱼鱼不知当讲不当讲。”
形同虚设的询问,虚伪、刻意又做作。
“问谁呢,该不该问心里不知?若不当讲就不该说出此言,若当讲更不该掉人胃口。”
说个话如此费劲,少女显然将不耐烦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