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
少女捏着下巴,心中感慨这鱼儿说话竟是如此斯文有礼,一时间无法和过去的印象重叠。
“这里又是何处,宁溪洞府?”凌若指着前方不远处的珊瑚巨树,一脸狐疑。
“是,若要追溯名字的起源,怕是鱼鱼的祖辈也未必知晓。不过传闻宁溪洞府与当地仙人颇有渊源,便取海宁县之宁,寓意宁静祥和。”
“看来如今不太祥和。”
少女嘴一撇,看向黑衣男子,“来地坑前可知下面有一方水域,水域里还有一群鱼?”
“呵。”
“呵?”
听闻对方意味深长的笑声,心觉此番经历恐怕又在这人的算计之中。
可怕,是真的可怕。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他算的团团转,只要最后达到目的,其余的事懒得计较。毕竟犯蠢可以活得轻松自在,而且极易上瘾。
少女重新将目光投向黑鱼,一面诚挚的说道,“所以呢,小黑专程把我请来,总不会游玩观赏吧,快说说究竟发生什么事,好让本女侠大展身手。”
“鱼鱼的大王,病了。”
“病,什么病?鱼呢,在哪?”
要说打打杀杀,这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