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默很气馁地换了一口气,依旧是较好的语气:“去了朋友家里。”
“什么朋友?”
“玩得好的朋友。”
“过来。”
南默停顿了几秒,虽然有千万般的不情愿,她还是走了过去。
她走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你有何赐教!”
景暔岸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拿起旁边的红酒往高脚杯里添酒。
南默就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他操作。
添完酒,他端起红酒杯,又轻轻摇晃着。
目光定定地望着对面的她。
“怎么!为人妻了你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吗?夜不归宿,大清早出去,晚上才回来。朋友家这么好玩!”
面对景暔岸严苛的说词,她气得够呛。
但是她深知她必须忍得了这一时。
“我以后会注意。”
“下不为例!”
“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上去。”
“站住!”景暔岸非常不爽地瞥了她一眼。
他三百六十度地转动着红酒杯,红酒沿着杯壁转着圈。
“出去了一天,陪我待几分钟就浪费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