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喂下毒药的那人已经自己掐着脖子趴在那儿,使劲儿的干呕,想把刚刚被逼迫吃下的毒药给吐出来。
可是入口即化的毒药,是他想吐就能吐出来的吗?
竹沥看着一直在干呕的人,有点不忍心了,但是一想到这是他下的毒,顿时又觉得没什么了。
毕竟也是他下的毒,他怎么能对这种人流露出不忍呢?
“别呕了,污了大理寺卿的地方。”唐予柒坐在主位,悠哉游哉地。
大理寺卿一头冷汗,这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就不能好好的惩罚人吗?
而且,率土之滨莫非皇土,这些可都是皇上您的地方啊!
怎么就成了污了他的地方呢?
皇上,你可不能这么给他拉仇恨啊!
“唔......唔唔........”那人指着嘴,示意自己想说话了,全都想交代了。
他不想当个哑巴,他不想!
“想说话了?愿意交代了?”唐予柒不咸不淡的说着,一点也不慌张,反正该慌张的人也不会是她。
“唔.....唔唔.....唔唔唔.....”
看见直直点头的人,唐予柒终于笑了,“竹沥,把人待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