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崖香垂头看去,以为是塑像的底座有什么猫腻,但又看不出什么,只好转身去将知鸢的那个塑像打倒,这才发现这塑像的工艺极好,浑身没有一丝缺口,犹如被浑然生一般。
坐在里面的兰斯,应该是在塑像塑成之前就被放进去的。
这一切都显得格外地诡异,让崖香感觉胸口的压抑越来越大,几乎就要支撑不住倒地。
她急忙挥袖打出一团灵火,将兰斯的身体给烧了个干净,又将另外几座塑像打碎,一一将里面的血族都给烧成了灰烬。
做完了这一切,这锁神阵也似乎失了效果,一下就让她感觉轻松了许多。
想到菘蓝很快就会被发现真实身份,所以她也不敢再停留,又是下了一层。
到了这十一层后,虽压抑感少了,但无力感却爬满了心口,平白地让人生出许多不该有的绝望。
依然靠着心镜视物的崖香找了许久,还是没能找到黑无常,只好一层又一层地下着……
鬼域外面的菘蓝正和祭打得不可开交,且已经发现了他真实身份的祭,已然换了一种攻击方式,随意勉强算是能应付下来。
但菘蓝也不着急,他的目的本来就是来拖着他,好让崖香有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