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他已经开始思考如何顺理成章地让西拉加入今晚的计划中了,只要他参与,等到皮斯克暴露的时候就能让西拉亲手处决他。
然而西拉说着说着竟突然笑了起来:“很可悲,我竟然无法感受到哀伤。明明跟枡山宪三有着杀亲之仇,我却觉得自己就连枪都握不紧。”
信繁没再说话,只是车行的方向换到了音乐教室。
西拉的心态其实是人之常情。从小没有感受到父爱母爱的他,忽然从“母亲的朋友”身上得到了类似父爱的东西,这对于任何人而言都是致命的诱惑。
时间虽然只有几周,但对于西拉这种连日语都学会了的人而言恐怕已是一年多。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谁会没有感情呢?
让西拉亲手杀死皮斯克,这太残忍了。可是让他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也不可能,毕竟他们之间横亘着不共戴天的杀亲之仇。
“你因为不想跟皮斯克共处一室所以临时向我提出在这里下车的要求。”信繁将车停到音乐教室附近,他对西拉说,“琴酒知道你在查恭子夫人,一定会调查你和他们的关系。今晚你就待在这里,但是注意留下不在场证明。”
“不在场证明,你要做什么?”西拉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