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上班。”
那边又停顿了。
原来是苏氏,不是先生的身边!
她好,他挂断羚话,干脆利落。
苏滢听完全程,已经僵在了原地。
宴兮的声音很有辨识度,她听出来了,原来是早就预谋好的,苏强好色,他们就对症下药。
金邦码头也是下的套,被耍得团团转的一直是他们自己。
苏滢自知事情败露,也不演了,眼里厌恶分明:“苏衍,你都知道我想你死,为什么还要活着。”
心里虽早就有了准备,听到至亲嘴里出来,他还是有点难受。
苏衍掌心握成了拳,眼里冰凉冰凉的,他从椅子上起来,冷笑:“姐。”他喊了这么多年第一句姐:“你知道吗?我本性贪玩,这些家产我一开始没打算要的。”
一声姐,苏滢怔住了。
“但是当我知道你想我死的时候,我改变主意了。”
苏滢想要的,他要么夺走,要么毁了。
现在他都做到了!
苏滢额上青筋暴动,字字都透着恨之入骨:“我一开始没想你死的,可是我听到妈跟爸的谈话,他们宁愿捐一半,也不愿意给我一分。”
就